“算吧,我身上的道行,一半修行,一半承蒙许许多多的前辈关照。
只不过没想到,走南闯北,江河湖海我都能混的开。到你这,没有战火弥天,光是太阳烤著,
碰不到水,就成了旱死龙了。”
他无奈的吐槽著,来了水曲村,很久没有之前在东都,在淮水乱斗乱战的畅快与轻鬆。只能说刺激和危险还是同样的长时间没法接触水,对他的支祁灵猿之体所带来的影响比他想像的要严重很多。
別说驭水之术根本就没法使用,伤势恢復,体能力量之类的基础数值全面下滑,也就只有速度,有堪比动车的骆吾履还没怎么影响。
就掌他的力量来说,就算现在有霸下之卷加持,也要比在沧洲野山试验时,他大概计算出来的两象之力差不少。
直到刚才,被福德正神行走升级强化了一下,才恢復过来点:“所以啊,庄大叔,要让我帮忙,辅助得给点劲。”
他匪气十足的伸出脚勾来一张板凳,大马金刀的坐上去脱下了脚上的骆吾履,拍了拍鞋里的沙。
杂七杂八的插科打浑一会,两人,又或者说一人一鬼,一人一残神,还是聊回了正事。
庄康久一生都没有出过村子,但是他的见闻其实不差,陆安生如果我愿意说的话,他完全可以理解。
但是庄大叔完全没有多的意思,没有问他那些能力的详细由来,也没问他为何会有兴趣帮忙,
没有因为村子里的那些诡异而退缩。
所谓大丈夫,行事不拘小节,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