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得多装某些特徵出来。
就比如隨便找个小本子,冒充一下锦衣卫那记百官家事,足可上达天听的无常薄。
“我找找啊·陕西人,姓包,今个二十九”
陆安生又在唬人了,他根本没有包二土的信息,他確实一直在注意这个傢伙,但是直到今天才真正见到面。
而之所以能拿到这些信息,那是因为他有辩姓名法还,有可以看骨龄的作初识。刚才在地底下可以一把抓住他的脖子,也是因为这个。
至於籍贯这种东西,对於当年田野调查走过大半个北方的他来说,看面相,听口音,就能看出来个大差不差。
“盗挖古墓,私入民宅,前阵在我那里掉了个铜爵吧,都省得我去找证据了,就这东西,就够判个杀头的了。”
明末,锦衣卫虽然被魏忠贤等宦官內臣全面压制,完全成了东西厂的下属机构,但是詔狱私刑,提个子虚乌有之罪的本领,却也已炉火纯青。
所以陆安生这身份,极为唬人。
“大人!大人!手下留情————”
他的小眼睛滴流转著,面对闪著寒光的刀刃,脑子快到了极致“您找我—..不还是为陇西总兵那块玉吗?那东西我可不会隨时带在身上。”
“您先给这刀拿开,当心著点,歪个半寸,小人脑袋搬家,您也交不了差—"
他刚才头被土石开了瓢,疼痛让他的眼睛更张不开了,和鼠一样,小到几乎找不见。
视线扫著在自己眼前乱晃的刀刃,脑袋直发晕,说话也有些有气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