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生听到了他的碎碎念,冷笑一声,之后道:“你果然知道这村子不对劲,想来也是,在得这的地下刨来刨去,不可能没和这傢伙打过照面。
而且你这种大贪贼,进村的第一个目標,也该是那些个大户,可你怎么发觉不对了,也不知道走。
今天要死在这了,你就记住,你这辈子就毁在个贪字上了。”
陆安生用刀指著包二土,自己倚著乾枯的胡杨。
“大人慧眼明锐,明察秋毫。”包二土回过味来了,自己拿了陇西一位总兵的东西,可总归是边军之事,还是私事,怎么轮得到锦衣卫来插手。
那块玉又不是什么御赐之物,就是真是,也得先治了那陇西总兵的罪,再来找他这么个毛贼的麻烦。
所以这位锦衣卫大人的目標,根本不是自己,那不是他看著眼前这异物的嘴,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壬辰倭乱远征,与方腊,女真的各种磨擦,明末的內外战事,有许多都有邪祭淫祀有关。
嘉靖年间,那位上諫严氏父子的锦衣卫沈炼,不也是扣了个助白莲教妖人扰边的帽子,才被下了狱,满门被斩首或发配。
这么说来,比起千里追贼,这位大人,分明更有可能是来捣毁淫祀的!
如此想来,包二土马上便鬆了口气:“大人想知道些什么,我必知无不言。”
陆安生一挑眉,这货倒也上道,居然这么轻易就理解了自己的意思。
“先说,你为什么还不跑。”陆安生把刀刃挪开了,问道。
包二土嘆气:“大人不知,我偷那了陇西总兵的东西后,驻脚的客店被查,几乎没带別的东西出来。
那块玉可抵我过去的所有积蓄,一时半会,却不好出手,我不多刨点东西出来,连继续逃的盘缠都没有。
偏这村子还怪异的紧,我到现在,也没找到几样东西,最值钱的铜爵,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