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采生之邪法,赋予过某个人外的生物,人的身份的怪异之物。阴邪至极,是某位神秘邪神的六个化身之一,千手千翅雉神的装脏。”
陆安生没有看多久就忍著噁心,一把將那东西给扯了出来。
“嗡!”他的脑袋一阵发懵,眼前,似有一片灰白色的香灰之类的东西消散。
眼前的黄铜塑像,几乎瞬间就失去了光泽,长满了一条又一条的锈跡。
与这样一个诡异存在僵持许久,陆安生差点脱力。
他撑著手中的大枪,缓缓的蹲了下来,倚著枪,收起了刚才得到的东西:“果然,这六家里面各自供奉的,就只是个假面,这六家,拜的,原是同一个神。”
他终於悟明了,这些天在村里面观察到的六家各自祭拜的,不是对应六畜的不同的神,而是一尊大邪神。
六族家中供的,不过二十年道行的小神,只是那大神的六面化身之一而已。
说白了只不过是个马甲,又或者只是那个神的某一面,他各种各样的权能的其中一个。
所以:“这个装脏,还是不够格,不过来这一趟也够本了,出这么一档子事,又够他们多苦恼一阵子。”
陆安生思索著,用手中的长枪挑起了姬家小姐的尸首,钻入了自己来时的道。
是的,虽有地行仙法,但是他来时,专门用於驭土之法压缩岩壁,开了一条道来。
是为了方便他把六族之人埋入其中,为庄康久恢復。
也是.为了那个被关在这里的人,能从这里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