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子养过去了这么久,仍然记得这件事情,於是他也寻了来,他也要看一看,这在村里隱伏的,诡异的东西,到底是些什么玩意。
然后。
“哗—”他扑到井上,扑下了一片尘土,却根本就没看到倒影,甚至根本没看到水。
多年过去,不止是滴雨不降,水曲村的地下水系也早已乾枯,也正是因此,这位於老村区的旧井里,一滴水也没有。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水!”钟子养吼著,因为那早就已经不像人的长嘴,他的涎水甩出了不少。
他看起来怒不可竭,却又似乎带著些悲凉,也许已经恢復了大半记忆的他,要看的怪物,根本不是什么別的东西—
到了这一步,他只是想確认一下。
陆安生知道这一点,因此,他在考虑,是否要把鮫珠与鱼鳞旗拿出来,这些配合满开的灵猿驭水之法,他还是可以很快创造不少水的。
不过,没等他做出选择,便见那水井之下,一汪不知何处而来的泉眼,缓缓张开。
那水源不多,没什么声响的流了一会儿,也就只铺了个並底,但这也就够了。
钟子养,终於看到了自己想看的东西:“还是—有一半是人的我,还是一个—
人。”
他倚看並,缓缓的坐了下来,看向了陆安生,无论是那只人眼,还是半张羊脸上长看的,横瞳的羊眼,那视线中透出的人性色彩,格外的耀眼。
“后生让你看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