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语气忽然就硬了三分,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似乎只是在简单的说一件事又好像是在施压:“你们懂的吧。”
罗老爷子当那收敛了自己的笑脸,恭顺的点了点头,苟家的那位,则一直是一副卑恭屈膝的顺从相。
“我从钟家手里头接过这个位置,有个五六十年了,年纪大了,没有年轻时那么多的复杂心思。对村子也没有那么多的想法你们一个从普通的光棍汉,变成了有三五个娃子的老汉,一个从小孩长成了大人,都该懂的,我只想把这柱香火,好好的传下去。”
杨家主的態度转变,令人异。
就好像他不是什么人外的诡物,而就是个寻常的,而且很聪明,懂事故的老人。
刚才立威,恐嚇,现在却又开始动之以情,讲起了个情分还有“那些年”
“这个村子太脆弱啦,当年是,现在更是,就村子里现在这个收成,这个人丁状態,
没有我们,也许早就毁了。
大家都不容易,这一阵,就当看在这些年的情面上,为我那不成器的小娃子,帮些忙,別嚇著村里人。”
他这话说的,就好像:“农忙的时候来帮帮手,有空的时候多指点。”一样轻描淡写。
“更重要的,是把背地里的那个傢伙找出来村里的情况,维持在能供给差不多的料子和香火的水平就够了,更重要的,是谨防那傢伙出来捣乱啊,是吧?”
他背著手,把视线从院外的月亮挪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