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生和庄康久的风土感知能力都能確认,那曾经的泉眼位置现在什么也没有,顶多就是一个狭小的隱蔽洞穴。
可是他们的目標本来也不是那些,几步绕过泉眼和原来的绿洲小潭,陆安生接著驮著乌云盖雪向上。
这座小山说大不算大,说小也有个几里路才能到山顶。
当然,虽然在这里停了一下,让庄康久看了看这里和过去的差距,但毕竟穿了吾履,陆安生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一人一猫转眼就离开了这。
似乎,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附近的一块黄土石后,一个身影缓缓钻了出来:“呵,杨叔还真是有够聪明的,没想到,这还真能蹲到人,就是可惜了”
一个看上去气质並不怎么正直憨厚的青年,身上衣衫不整,粗布麻衣上黄红的,不知是什么,混了许多脏东西:
“让你安静点,就是听不懂,明明还没有玩多久呢,真是可惜呀,老爹听说了,肯定又要说我浪费。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杨叔不让玩,你本来也不可能离开这,只是多一天少一天的差別。”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边上一眼,那块土石的边上似乎还伏著一个什么东西。
他笑的放肆,甩了甩手上湿噠噠的红色,转身离去。
然而他的步子还没有迈出去几步,他那耳垂十分长的耳朵,忽然发现他的脚步声居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
“噗—”
“张咔”这两种声音,混在了一起,罗槛凭藉著自己天生的优势,听得很清楚,一时之间却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