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家人也许听了杨家主的话,也许听了一半,还没完全放在心上。
这姑娘已经被折磨的没了呼吸,而之所以又出现在了这,也很简单,陆安生一踏入罗马棚子一片恶臭的泥泞中,就注意到了黑暗之中的几个东西。
那是喘著粗气,双目通红的几头怪异的骤子。
是骡子,却又会歪著头打量別人,是骤子,却又动作古怪到了极致。
尤其是那几头中间的那一头,明明是骤子,从长长的耳朵到黑色绒毛的皮子,从那副面相到粗大的蹄子,就是一头普通的螺。
可它却分明站著,用两只后蹄,踩在泥里头站著,而且站得十分稳。
陆安生看到这副黑暗中的画面,几乎瞬间,思绪就闪回到了刚刚进入埋葬之地时。
他想起来的当然是最开始的那老畜鬼,那头诡异的直立牛,这头骤子给他的感觉,和那头牛十分的相似。
甚至也许还不止,这头骤子未必没有那头牛聪明,也正是因此,那个姑娘才会被罗家的几个人送到这里。
“啊!”那骤子怪叫了一声,居然用自己的尾巴,狠狠甩了一下自己边上的那头骤子,而那头普通些的骡子,居然马上便听话的冲了上来。
显然,这骤子与当初那头牛一样,是在长年的劳作中获得了能力,自己被鞭子抽多了,竟也有了驭畜之能。
除了这个,还有一件事,在此得到了確认,那就是六族的传承之迷。
陆安生刚看到这个傢伙就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家畜活成老畜鬼,在水曲村並非特例甚至可以说,六族也许有什么特殊的秘法,可以加速这个异变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