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感官更加明显的气息。
骡神在六畜祖神中,象徵家畜混浊不明的欲望,陆安生因此產生了许多杂念,並且,痛觉似乎明显了许多。
“噗!”他的大枪舞得像一条翻水蛟龙,凭著地行仙法,不受这屋內墙壁的阻挡。
可枪头挥舞的轨跡再严实,也还是被罗老汉甩著的大头上,那乱生的怪牙,剥去了手臂上一块血肉。
“嘶——”他异化的感官,让他感觉那只手似乎已经断了开来,就算他现在的意志力,一般人要强上很多很多,动作也短暂的停止了一下。
所幸,在此时,不止地下的岩土在帮助他恢復伤势,还有一股冰凉的清流,覆盖了他的手臂。
“还挺凶的不过在老子打过的东西里面,最多也就排进个前二十吧。”陆安生活动了一下至少肌肉已经长好,活动起来没什么大碍的手。
“哼!”气,蹬地,转身,盖巴子,一记枪桿:“咔!”的打碎了罗老头的一边骡腿。
他的身后,四桿癸水鱼鳞皂蓝靠旗飘舞,支祁灵猿之躯,久违的被完全的激活了。
“砰砰砰!”陆安生手中大枪上下翻飞,灵猿之躯所赋予它的强大力量和速度,让这些招式快到几乎看不清楚。
就见一阵又一阵的银光闪过,那骡怪上下数处骨骼,如鸡蛋壳一样,十分轻易的就碎了开来。
虽然他现在积蓄的水量,只够护身,但灵猿身与担山带这二象之力,便也足够他逆转战局。
往边上的走道看看,骡家老大罗栓,早已被他挑开头盖和腹腔,死气沉沉的伏在那里,黑血流了一地。
他来这一趟,就是奔著速战速决,灭他满门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