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剩下了一张皮,但是看著,像个普通的,脸很长的中年人。
“已获得完整装脏—”眼前弹出来的的消息,也和之前的姬家神像装脏別无二致。
陆安生一把把麵皮收起来,第二次见到这个东西,他对这玩意儿的来源已经有了些猜测:
“这东西怕不是六族先祖,最早的畜人,第一次进行逆向採生折割时候,所使用的脸皮。”
想到了这里,陆安生有些惊讶,顿觉著惊悚不安。
“其实不对,这感觉怎么这么强?”陆安应过来了,他產生刚才那个想法时,真的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不安,而这对於现在的他来说,是很不正常的。
於是,他站在了骤神祀的门口,向著边上看了一眼。
在走廊尽头的转角处,陆安生看见了,那是一个穿著寻常乡绅绸服的中年男人。
山羊鬍,黑瞳仁,身形不算肥,看上去上面相平和,很像个平平无奇的乡下富家翁,甚至因为上下没有什么金银首饰,也不是肥头大耳的长相,看上去颇为低调。
但是就是这么个人,此时正一手撑著一个四足著地的青年的头。
眼睛一眨,双目中的瞳孔便成了横瞳,浑黄又似乎闪著微光,头上的短髮当中似乎也冒出了什么怪模怪样的东西。
“呼——-呼.—”半伏在地上的罗扇,像一头真正的疯骡子一下下的仰著头,然而杨家主的手,就像一把铁钳子一样,死死的按著他。
没有多久,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罗扇正常了许多。
“就知道你们靠不住想没想到事情会出的这么快。”杨家主嘆了口气:“骡子终究是骤子,
长了脑子也不会拿来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