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鸡骡羊狗猪,这下齐活了。”陆安生念叨著,圆舞了一下手中的大枪。
而那黑袍妇人,则好似终於看清陆安生的样子,身子晃了晃,引的那一身肥肉一阵颤动,隨后,缓缓起身。
嘴里头不断的往下掉著碎肉和碎骨头,血液缓缓滴落之后,白的发黄的双手双脚,像是在滚一样,驮著她的那具身体缓缓移动了“啪!”只是一翻身,手碰到了地上,那妇人的手上肥肉,就拍在地上,发出了这样一声清脆的响声。
然后而也就在这时,陆安生就见她的那边手臂,一层层的肥肉,竟开始缓缓压缩,衝击脸盘子还粗一点的程度,渐渐的缩到了骨瘦如柴的状態“砰!”
陆安生被一膀子打飞出去,几乎一眨眼,便差点撞到了宗祀的外墙上。
所幸他脚下的骆吾履可以稳定身形,他的友祁灵猿之身,也能让他在几乎任何环境中如履平地。
“呼!”陆安生身子停住之后转过了身,手中大枪一舞,枪尖瞬间就捲起了兵戈气和罡气,横著扫了出去转了一圈的他则已止住了衝劲,抬眼望向了前方。
“轰”的一阵劲风衝来,罡气打在一只比脸袋还略粗些的臂膀上,只切进去半米不到。
那条臂膀还好似完全不受影响,一下便扭向了陆安生面门,好像是一根支撑著房梁的柱子。
“啪!”陆安生抬脚在墙上一蹬,整个身子弹了起来,在墙上踩了几脚,便跳到了朱家夫人头上。
长长的呼吸的同时,手中大枪似穿水飞燕,几下便扎了十来个血洞,让那朱夫人的后颈生痛,
好似是被打开了盖的蜂巢。
然而下一刻,一阵肌肉挤压的声响传来,那些伤口,包括手上的那个深刻见骨的伤疤,瞬间便被活动的筋肉给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