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稚嫩至极,仿佛就像他羊羔一样的外形似的,站在陆安生面前的只是个孩子。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这莫名稚嫩的声音,此时听来,却是分外诡异。
“这是碰到最后的正主了?”陆安生思索著他这个从羊神身上掉下来的出场方式,还有这个诡异的身体结构,想起了在进来之前通过乌云盖雪获得的消息。
“后生,我能感受到村志大概就在宗祠里面,你进去以后,第一时间找到这个东西。但就我判断...—·
村志现在被包裹在一层很可怕的邪气里头,所以它很可能在某个怪物的肚子里,你千万小心就是了。”
这些话自然是庄康久说的,那么这大概率,也就是陆安生在这里的最后几个任务之一。
刚才朱夫人解体的时候,他专门回头看的那一眼,就是为了確认那裂解的血肉当中有没有村志。
而朱夫人的腹中都没有,那么眼下这祠堂当中,也就只剩下眼前的这个傢伙了。
“——”陆安生手中的大枪舞了一下,在地砖上划出了些许火星:“別担心,孩子,肯定—不止有一点痛!”
祠堂的探索进行到了最后关头,也就在与此同时,在陆安生失联的刻痕界碑之上,一场他所不知道,但和他息息相关的討论,正在缓缓的推进著。
这个討论的发生地,在【十组领导者圆桌】:
【乙】吕纯阳:“所以这个草率的群组名,到底是谁定的,又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改一下?”
【庚】妇好:“我比较好奇,有的组到底什么时候调整一下自己的领导构成,怎么什么人都给放进来了。
十组领导人的群,就算是算上第一梯队二把手,居然,有二三十个人,这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