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这儿的人有些不识好列了,早些把村志和族谱都交给我,等我真正把控了风水,也不至於需要一直保持这个天景,真成了土地神,让他们一直风调雨顺又不———"
“噗!”双龙吞刃很直接的捅进了他的腹腔,陆安生沉默的前进了几步,顶著他的身体走出了宗祠,然后一甩手中大枪,狠狠的撕裂了他的腹部血肉。
“啪!”他的脚在地上狠踩了一下,一个转身,枪桿狠狠的拍在了杨家主的腹部伤口上。
那个瘦高的身影,瞬间像一口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
然而刚刚飞到一半。
“呼!”陆安生的身影拖著金红色的流光,来到了一头撞破宗祀檐角的杨家主的身后,反手一枪,又把他打回了宗祀的地上。
“砰!”杨家主的身子沉沉的落了地,似乎因为羊神像被破,他的身体格外的脆弱。
“天灾兵灾,等来了再说,还你们来了,保证这里不受外界侵扰。怎么,给你们自己的饲养圈围柵栏吗?
而且你当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保持这里的旱状?你们的身子怕水!邪术有缺陷,一被照到就露馅。”
陆安生眉头紧皱,青筋暴起:“砰!”
手中的大枪狠狠落下,將杨家主的身子打的嵌进地里几分:
“你扮人的功夫还是不到家呀,我见过的奸诈之人,扭曲歪理冠冕堂皇的话术,可比你强多了!”
陆安生一个转身,甩动大枪狠狠的劈下,宣泄著因为这番歪理邪说產生的怒气。
“砰!”依旧是血肉和骨头齐齐破碎的声音,但是这一下,手感不对。
杨家主依旧在被继续往地里打,整个身子大半都已经陷进了地砖里,並且已经碎得很严重。
但是这一下,他的身子似乎变结实了许多,就好像,他身子里有什么东西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