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驭水之术都没有完全控制住周围的水流,大部分都拍在了地上。
来了水曲村后,陆安生久违的感受到了潮湿的环境带来的感觉,
不只是因为刚才积赞的水流够多,也是因为眼前的这片环境十分阴暗,但是和水曲村並不一样,这里並不乾燥,反而分外的潮湿。
放眼望去,宗祠的四周院墙垮了大半,中殿大顶歪斜,有一边上翘,似乎差点从中间直接断裂开来。
屋顶的瓦片与墙壁上的砖石有不少破碎的,散落一地,整栋建筑显得十分的脆弱,摇摇欲坠连大殿的门窗都变形扭折了。
尘土在周围弥散,之后被水汽吞没,像是地震后的景象,土裂山摧,破坏极其严重。
然而顺著墙往外头望一望,这宗祠,似乎又显得微不足道。
大片面积极其惊人的,粗礪锋锐的灰黑岩壁,延伸向一片黑暗之中。组成了眼前这个巨大无比的洞穴。
洞穴的顶部和底部,宛若天地之遥,可以容纳摩天大楼在这之间拔地而起地蘚与菌类这样喜欢潮湿,不喜欢阳光的植物攀在洞壁之上,为这巨大的洞穴带来了些许的生机。
无数蛇虫鼠蚁,蝙蝠蜘蛛,在洞穴之间活动,因为洞穴实在太大,陆安生的金晴也就只能看到好多的黑影,正在悄悄的活动隨著基岩下落至此的宗祀放在这里,就算是连同下面几米厚的地基一起看,也就就好像只是放在人的房间中的,一个不到巴掌大的微观模型。
精巧,却又微不足道。
“这难道是无底陷洞?”陆安生挥手散了散周围的尘土,想到了这样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