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到这里的时候,这真的就只是一处堆骨坑。现在,却已是真成了个邪,又真的变成了所谓的神了。”
那堆户坑中,骨骼与腐肉不时翻涌,陆安生似乎在那些骨骼拼凑出的图案当中,能看见猪狗骤等等各种畜生的脸,就好像,那骨山,真的是某尊邪神的身体。
现在就在离他们不过几百米之外的深坑当中,悄悄的窥视著他们。
“六畜对应六种恶念,怨力集合的邪物被你说成是结合六祖血肉和灵魂的古老存在—"
陆安生仍然记得他在新村制当中所描写的,六畜祖神的教义:“让你学到家了,这编的有鼻子有眼的。”
陆安生那时候就觉得,他仿佛在看不是什么狂畜的妄言,而真是什么偏远小部落的古老血腥传说。
该说不说杨正对人的认识不完全错,人在某些特別的方面真叫个包罗万象。
堆尸拜神,供祭家畜,在人的歷史上其实不少见,尤其未开化的年代,那些以游牧为生的部落当中真的有这样的传说和习俗。
大概是因此,那些来自被矇骗的家畜的污秽香火,真的激活了这个生造的巨大邪祟,使之从一个巨大的石块,变得有了先天道行,成了阴仙,
陆安生似乎只是在走路的,往前迈出了几步,来到了宗祀的门口然而杨正一转眼,也消失在了原地。
他倒也没走远,而是就在宗祀前面。
倒是那深坑之中,陆安生望见,那无数的还粘著没有被腐化乾净的油脂和碎肉的骨头,似乎正在不断的相互挤压,正在运动而上。
“咔咔咔—”骨骼碰撞的响动充斥於耳中。
仿佛真的有一个以白骨作为身体,全身沾著腐肉和腐化的油脂的巨大畜神,正在从深渊当中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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