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上的臃肿身体上,一颗牛头斜生,一颗鸡头半掩在翅下,一颗狗头吐著长舌,还有一颗骤头,並生在那臃肿的躯干的四面。
这几个可以一口吞下小轿车的巨大头颅边,生著各种对应著前方头部的皮毛,羽毛,和蹄子,
爪子。
像个长著三脚支架的,四面缝合恶畜。
那颗半羊半猪的怪头生在这四颗头上,脑后、颈侧,无数的诡异血线生长而出,就好像什么诡异的生物释放出了自己的触鬚。
不规则,没有明確正反,肢体乱生,古怪至极,这高有十几二十米的怪物,仿佛不属於动物,
有些植物或菌类的特徵,又好像纯粹就是生灵异变至极致的產物。
陆安生深呼吸了一口气,抬手一捏火摺子將其中的火炭全从竹壳中洒出。
“轰!”祝火烧起,一叠看上去颇为古老的符篆燃起,黄纸纷飞,上头的墨字化为橙红火色,
加持在陆安生他的身体上,缓缓的融入他的体內,发挥著作用。
此时,陆安生的耳畔清明了不少,此前他那远超常人的听力,一直在接收一声声重重叠叠的怪声,好似有千百个僧人在用梵文又或者什么更怪的语言诵经。
听得他心绪不寧,三尸神暴跳如雷。
似乎有各种杂念在从心底生起,他的飢饿,疲痛,口渴,厌烦,一夜间的各种怨力都涌上了心头。
连带眼前的那尊怪物,似乎也发生异变,成了什么四面相,带猪羊头冠,像马头明王,又像四面大佛的古怪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