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祀中,庄康久翻著两本村志,身形已凝实无比,恢復了一个真土地神应有的庄严与威能,举手投足之间,满是神秘与玄奥古朴抬眼一扫,完全不会受到土地丘陵的阻挡,水曲村上下各处,尽收眼底:“只可惜水土有太多流入陷坑,餵了那畜生,要收回来可太麻烦了”
他看著水曲村上下的满目荒旱,心头却不怀疑水曲村未来能够恢復,只有这里的人还在,还在努力,有他的辅助,时间问题而已。
只是在此之前,还有一个大问题需要解决:“后生啊这村子现在上上下下二百三十八號男女老幼的命,就全系在你身上了。”
陆安生的耳畔迴荡著庄康久的叮瞩,他现在已取回大半能力,恢復了神位,在自家范围內传个音还是可以,很轻鬆的做到的。
虽然,仅限声音,无底陷坑对任何风土神都是致命所在,这地方的风水太过特殊,说不清楚。
轻易进入,只会引的整个村子的地基不稳,发生大面积的塌方,甚至整个村子陷入其中大半“知道了,你不说,这小东西今个也別想著跑掉!”
陆安生手中的大枪翻舞,好似最大的银色蝴蝶在空中划过,伐庙气拉出了一把巨大的剪刀,上下一合。
“刷”的撕开了那六畜祖神身上,牛头之上的一处皮肉。
內部当时便有线生出,然而没有用,伐庙的红火煞气一过,正如淮水的人们所愿,没有什么邪物还可以生存下来,那些血线直接变的畏缩,又收回了肉里头。
这就是香火传说,伐庙豪侠的厉害之处。
也许对付一般人,这东西不过就是个强化版的兵戈气,但是面对正好符合要求的邪神,这就是针对而碾压性的存在,
四周岩壁似地龙翻涌,无数黑灰岩枪在他的操作之下,从各种起起伏伏的岩壁上钻起,像是雨后的春笋一样快速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