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著,把手放在旺財肚子下边取暖,儘管因为暖气片,屋里丝毫不冷,甚至有点热。
陆安生想儘快跳过话题,没有吐槽,而是表示:“我说过啦,训练过的,喊旺財自己就会过来,一些简单的事儿也记得住。”
当然记得住了,陆安生在家里都让旺財自己用马桶了,这小猫和一般人智商真没啥差別了。
“怎么就取了这么个破名字,还有,你怎么上次养松鼠,这次带只猫的,你不会要学现在那些人,和猫猫狗狗过一辈子吧。
知道你不喜欢,我没给你安排相亲,但那样可不行啊我告诉你。”
得,还是没绕过去,陆安生乾脆放弃治疗,继续吃祭灶时,老妈不小心做多了的麦芽。
灶王爷的画像就那么大点儿,他老妈熬了一整罐,根本吃不完,现在只能给他吃了。
陆安生无奈的安慰自己:“无所谓,至少没打算给我找个什么正经工作。”
陆安生这次回来,年货带了不少,给小孩发红包也给的不少,身子还健壮了许多,他老爸老妈才相信他过的不差。
事实上,陆安生也確实过的不错,上一次隨手发布的故事,估且算火,徵文二等奖,杂七杂八的的奖金收益有五位数。
这次再写一点,慢慢把帐號热度运营回巔峰时期,甚至更高,未来的收益,够他活的不错。
一次又一次的在埋葬之地埋头苦干,各种探索,陆安生在现实中变得越发与世无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