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虽然现在是这样一座诡异的大厦,却也难以改变曾经被寄予厚望的事实,废旧是废旧,
玉兰仍比周围的建筑高上不少。
从这里向外头看去,其他的房屋小的像蜂箱和蚁穴,人们小的像蚂蚁或者其他的虫子,只能看见一个又一个在移动的小黑点。
越过这一切,在远处可以看见一片海湾,巨大的轮机轰鸣著,推动轮船来往,这个年代的老式轮船特有的汽笛声从码头传出去很远,在这也能听见。
陆安生找好角度,捕捉了一张轮船独自靠近大大小小的房屋密集排列的香港岛本土的照片。
就像是一只蚂蚁,正试图攀上一只巨兽的脊,进入一个黑暗的蜘蛛巢穴。
因为身份牌,他已经有不低的摄影造诣,老式胶片相机的使用,和复杂的胶捲照片的冲洗,他也已经会了。
淡淡的药水焦制味,因为曝光从相机內传来,这也许是这相机最后的破绽,陆安生想著,越过房间,走进厨房。
这里和对面的厕所一样十分窄小,但至少有可以供应自来水的水龙头,有没被髮丝堵住的下水口。
他把水池理了理,又回过头,正好有一条阴乾晾衣绳。
“再多放一个盆子什么的,作定影池,这个水池做显影池,再加上晒乾的架子,齐活。虽然其他的东西都没有冲洗,很不稳定,但是在这种地方也就不要求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