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平时没什么存在感。”
陆安生思索著,又问:“地点在哪?”
小李想了想:“好像在废旧的顶层电影院大厅。”
陆安生思索道:“这大概就是白天交流环节吧,不过这次虽然像狼人杀,就目前的情况来说,不会完全与狼人杀一样。也许没机会直接靠投票把人杀死,还是要靠自己搜索。
任务进行的流程和我们的真正目標,倒不用怎么猜,夜间甚至是白天隨机杀人,我们要找出真相。”
他思索著,表示:“那两个特殊的药方,你能搞定吗?配药要多久。”
小李:“一天內能解决。”
他毕竟是从小在家里帮手的老药师,做这些事很熟练。
陆安生:“先搞一副,然后低调行事,过了今晚看看情况。”
离开中医铺,陆安生顺著二层的楼梯间去找电梯。
下层虽然潮湿阴暗些,但很显然,因为楼层比较低,方便出门,反而更有生气些,
“这里的门上贴的大都是水电气欠条,追债的单子,虽然是这些东西,可也比楼上那和起爆符一样密的小gg要有人味点。”陆安生吐槽著,在拐角,瞟到了一抹红。
“?”陆安生往前走了几步,视线越过防水布,他发觉,只是虚惊一场。
那是一间位於二楼楼梯间中的內门公寓,因为门藏在楼梯间內,所以门口並不见光但偏偏走过这么多户,就他这个门口最夸张,除了两对很宽的红对联,门上还贴了红福字。
从这里一眼望去,一片都是红,而且因为没照到阳光,一片都是暗红。
刷著红油漆的木门开著,可以直接看到里面的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