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对著香港纸醉金迷,各种顏色的霓虹灯招牌与海潮连成一片的夜色,他终於看到了他拍摄的那张照片的真面目。
阳台的栏杆,与上方阳台的水泥板,仿佛又一层取景器,框住了海港,框住了高楼矮房,也框住了游轮与人。
然而除了这些,照片上还有个东西,那是个妖嬈的身影穿著旗袍,素手纤然,清幽垂落,却偏偏是以倒悬的方式,从上方探出个头来,只露了小半张百的令人觉得诡异的脸,
那张脸大半部分都藏在像是黑色蜘蛛网一样的头髮后面,而偏偏有一只让人很不安的眼晴,就这么露在外面,直勾勾的盯看陆安生。
又或者说,是那时的陆安生和他手中的相机。
陆安生觉得好笑,转过了身,倚著栏杆,看了自己的那台尼康f3
(科技的力量下诞生的產物,却未必完全无法触及另一个世界,被你使用过的相机似乎焕发了某种奇妙的,记录之能。)”
他的身份牌下方,主目標也终於显露而出:“用你的能力,揭露这栋大楼中隱藏的秘辛,並將其公之於眾。”
副目標:“揭露儘可能多的隱藏秘辛(除连环跳楼案之外的事件)。”
“消耗一定的时间,定期看到真相,合著我这身份牌其实是预言家啊.”陆安生从没想过埋葬之地会给他分配这种定位的角色。
他之前觉得,再怎么著也是骑士或者守卫:“不过也好,估计整栋大楼,也就只有我能不怕被夜里刀掉了。”
陆安生虽然这么想著,可他心里清楚这个剧本的规则太凶残了,他的压龙之能最多也就能支撑一二刻,要动手,必须挑好时机。
而且再怎么说,这也是个有其他掘藏者的剧本,防人之心不可无,打怪什么的倒不是很慌,万一脱力了被偷袭伤不起。
“再说,角色扮演狼人杀,既然都已经是这么特殊的模式了,何必全靠自己战斗呢?”他思索著,回到屋中,准备静静的等待夜晚的玉兰大厦发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