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这里有多乱,他明白的很,所以这样的情况下,他绝不敢开门。
大哥暗骂一声,回退进了屋中,还在厨房拿了把尖菜刀,抓在手里,就这么回了房间:“我看你能敲多久—”
他带著些怒气的躺下,然而虽然打算不去理会,但是他本来的困意,现在全成了连床气,合上眼的他,根本不想睡。
“睇我呢种情绪悲秋同宋玉,况且客途黎抱恨你话对也谁言.—”
耳边,那曲粤剧还在唱著,甚至好像变的离得很近,就像是在耳边直接唱一样,可他却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心情欣赏,反倒越听越烦。
而且,那敲门声,诡异的一直没有停过,
“咚咚咚——.咚咚咚——"
就好像这个声音能顺著水泥板,再传到床架中,最后敲在他的脑袋上。
就在这时,不知道哪个方向,左右,包括上下都没住人的大哥的公寓周围,传来了弹珠滚落地板的声音:“咕嚕嚕——”从房屋的这边,一直转到那边,绕著大哥打转。
“滴噠—”还有水龙头未关,水滴打在水桶里的声音。
这个倒是有可能是大哥自己公寓里面的水管又漏了,可是这个声音在此时,虽然其实不大,但是就是莫名的很明显,而且也很让人烦躁。
一声又一声:“即系旧约————·咚咚!··难如潮有信,新愁——·滴噠——·深似海无边——·咕嚕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