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大兴冰室,五港幣就能搞定一盘,想必肉食会少点,不过很符合陆安生的人没。
龚嘉成没多说什么,去柜檯那边喊丰叔做菜了。
这给了陆安生一个机会,好好观察一下这座红皮沙发,马赛克地砖、復古卡座、手写餐牌,有西式餐厅装修风格,但是略有些破旧的餐厅。
店里面的其他地方,都还算正常,只是这店里,竟供了座关公,放在小神龕里悬在墙上,让陆安生有点看不懂:
“怪朋克的咧,茶餐厅配了这么个玩意,只是这样说起来这边关公像,隔壁八卦镜,这个防谁呢?”
陆安生疑惑,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儘快吃完浇了肉汁儿的碟头饭,出了门。
玉兰大厦的对面,有的是破旧的房子,有的是没什么人顾的小铺子,总的来说没什么人活动。
陆安生在这附近找了一个隱蔽的墙角位置,观察了一下,確认没有人会注意到自己之后,举起相机对焦,给大厦看上去破旧而颇有压迫感的正脸拍了一张照片。
“嘶”胶片在相机当中发出细微的响声,他的手指拨了一下,让胶捲转动,换到下一张。
这已经是今天早上起来到现在为止,拍的第四张照片了。
前面三张,分別是早上面对天井拍的俯视照,还有下楼的过程当中,对电梯內、楼道的各一张特写。
陆安生昨天晚上没有收穫什么特別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