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责任,手上也並不握著其他人的所有权利,但赚的更多,手头上掌握了这片不知道多少偷渡客,犯罪者,还有身份证明无法使用的人的命脉。
而陆安生会知道这么个人,这也不奇怪。
这个年代的记者涉及的版面眾多,因为一些时政和时事,还有採访寻人的需要,总是难免要与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
记者本来也是人缘甚广的一个职业,毕竟这个年代连小灵通,老人机都还没有,报纸还是很主流的媒体。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是这人本身也不简单,他在这种地方帮黑工厂和偷渡客、在逃犯介绍工作,背后不知道有多大的靠山。
而且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职权,但是他手头上掌握的个人信息复杂的嚇人。
不但有很多是与官方政府的户籍部门互通有无,搞到的正经籍贯信息,还有不少地下黑户的非正式个人信息。
有这么个身份,陆安生来找他的目的也就很明显了。
陆安生居住的地方特殊,玉兰大厦现在的公寓和房產,一半掌握在周围的廉价房產中介手里,
一般掌握在那些穷人住民手里。
因为这里的那些传说,还有这个垃圾的条件。这些人的客人可丰富的很,而且所做的租赁生意大多都不正规。
他们根本不会在乎租房的人用的是真身份还是假身份,只会在乎租金是不是真金白银的港幣,
还有他们给的够不够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