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大厦连环跳楼案,第51名死者身份待確认』!五十一啊!呢个数邪到痹!我活六十年,边度大楼有多人跳楼?分明系...系当年烧死咽班冤鬼,要替身投胎!”
他浑浊的眼睛扫过眾人,尤其在保安和何叔身上停留片刻。
一个小伙猛地抬头,声音带著压抑的惊恐:“陈伯!这样说好嚇人啦!但...但是真的邪门!
我隔壁404那个新搬来的后生仔,前晚还同我去九丰食宵夜,有说有笑。
第二天早上一早就...就从天台落下来了,什么人本来那开朗,人会突然自杀?还有...”
他压低声音,眼神飘忽:“我...我好似听到他跳之前,有人在唱...唱《客途秋恨》。”
此言一出,整个主厅安静了不少,九丰老板丰叔抖菸灰的手指微微一顿,眼皮掀开一条缝,锐利的目光扫过这个小伙子,最后落在角落的何叔身上。
何叔依旧安静的很,坐在轮椅上好像甚至已经开始打盹。
但是不止丰叔,陆安生的视线也主要集中在他身上。
他们耳边听著那些人杂乱的爭吵和辩论,但是心里头对目前的情况判断比较清楚。
楼里面的人大多只是平头百姓,而且很多都是穷人,一辈子生活在底层,见识十分的短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