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说明了里面的钱的来源。这是眼前这人,刚刚抢到手的。这个在他的刀和药下边惨叫的年轻人,是个从外地跑过来发大財的,捞偏门的大圈仔。
而且,他圈成功了,从一帮持枪的守卫手中,这足以说明他的水平。
当然梟峰是不慌的:“伤好了就快滚,你可刚被通缉,牵扯到了我,你懂规矩的。”
他这个身份有一个优势,那就是在地下基本可以横著走。
这附近好多犯罪者要么被他救过,要么就是指著他,去抢救隨时游走在刀尖上的自己。
至少就这种情况下,他马上赶人家走,完全不会被垢病。
这大圈仔也是真的没有办法,至少。他眼前这位无证医师的手艺確实没得挑,虽然刚好,但是他现在刚刚做完创伤手术,確实就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
於是他留下了几句鸟语香,缓缓的从小路绕了出去。
那不是阿峰牙科的正门,而是玉兰大厦的地下,另外一片空间。
从这里出去,是玉兰大厦附近的一个巷子。
他刚刚呼吸到外面相对来说要清新一点的空气,就忽然愣住了。
放在口袋里抓著枪的手,一张一松,瞪大了眼晴。
然而他不是一出来就撞上了警察,而是看著眼前的一个人,陷入了震惊。
那是坐在大排档附近抽菸沉思的阿成。
大圈仔难以置信地走进了两步,试探性弯著腰,问了一声:“任—任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