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妈”李海刚才被嚇的,草药差点掉在了地上,把整个屋子都给点了。
多年来学习的礼仪课似乎一瞬间全部失去了作用,在这种时候只有这种又直白又草率的语言,才可以表达他心中的惊讶和害怕。
“你是玩家!?那你他妈怎么绕开时代规则的?这门是人能一拳砸开的东西吗?”他思索著,没有失去理智。
他確认眼前这人是个玩家,刚才也在那场会议上,只不过他自己光顾著激怒別人达成条件,没有怎么特殊观察这人,所以他完全不了解別人的底细。
不过说起来也问题不大,就算开了门,只要自己把草药扔进去,激活咒术,他再怎么样也没法阻止自己。
说不定,他刚才也在被自己激怒的人的名单里,所以李海这技能用出去,甚至能把眼前这人都一起带走。
於是他果断的把草药往大鼎里面一丟,刚过鼎顶,那些草药马上就化成了似乎有诡异人脸在表面浮现的黑色液体。
“丫的给爷死!”他很直白的骂了一声,结果却没想到,忽然有一股缠绕著金光的血色煞气,突然迎面衝来。
“嘶”他仿佛看到了千军万马冲向自己,在自己面前杀得头破血流身躯破碎的血腥场面,被自己以往为了了解枪战戏,战爭戏所看过的任何录像带都要嚇人。
他的身体忽然失去了气力,害怕他差点要跪在地上。
这是养尊处优的现代人,尤其是他这种还没有走上社会,只在埋葬之地经歷过血腥杀戮的学生仔,绝对难以承受的东西。
更让他惊讶的是,这煞气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攻效果,最多最多也就是像张三爷喝断当阳桥那样,给胆子特別小的人直接嚇死,却偏偏在屋里捲起了一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