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生打算利用这个机会,见一见这次副本背后的正主。
“滴答————”这廉租房中,不知道哪一处水龙头又关不紧,开始漏水了。
似乎是因为漏水又像是因为別的什么原因,这屋里的阴气似乎开始逐渐的加重。
陆安生看著李海的双眼,缓缓的失去神采,整个人也开始摇摇欲坠,似乎一推就倒。
並且他身后的阳台外的场景,忽然开始模糊。
远处布满霓虹灯的香港市区,似乎忽然因此暗了下去,连带著这开著灯的屋里,昏黄的光也因为灯泡的实名识別开始“滋滋”的忽明忽暗。
“嘶”李海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然而这口很显然还属於人的气,刚刚一出口,就瞬间化作了白霜。
陆安生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感觉周围似乎瞬间降下去了好多度。
屋子里的角落,会不断掉灰的白墙,居然开始缓缓的泛黑,就好像瞬间长出了霉菌。
李海的头髮开始诡异的长长,周围的阴气重到,陆安生的通灵感知已经开始发挥作用,让他感觉已经有什么东西进入了这个房间。
他也因此准备动手。
“这屋子里太窄了点只能用绣春刀了,不过那把刀的镇鬼凶气太重,不能现在掏出来!”陆安生淡定的判断著,额头不自觉的冒出了些许冷汗。
这是他许久没有经歷过的,用比凡人强不了多少的身体,在生死边缘徘徊的经歷。
这种感觉略有些熟悉,但他並不完全有把握,尤其是他想先看到对方的正容以后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