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那张黄纸像是被他的体温所点燃了一样,忽然就燃烧了起来。
强仔看著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火焰,猛地嚇了一跳,瞳孔映照著火焰,向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在地上。
偏偏也就是这完全没有伤到他的火焰,让他忽然清醒了不少。
“符—-符纸!对啊,丰叔给了我这个东西!”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终於敢坐在地上,回身看向了门口。
果然,被他贴在正门口的那张符纸,虽然角落有一些烧焦的痕跡,上面的红色字还在不断的发著光,但是仍然贴在那里,没有被扯下来。
他家的门,也还没有被人破开。
他因此狠狠的鬆了一口气:“丰叔—丰叔救了我一命啊!”
跌坐在地上的他,思索了一下,把床上的被子扯了下来,裹住了自己,似乎想藉此摆脱周围诡异的环境,带给他的阴冷的感觉。
把自己死死包在被子当中之后,他眼晴也不敢眨一下的,一直盯著门口。
似乎是因为这次上门的时间,过於的晚,也似乎是因为这回的邪术没能完全影响强仔,门外的人似乎没有敲多久,也没產生什么特殊的效果,就径直离开了。
转头一看,外边儿,虽然被各种香港的高楼大厦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但是依稀可以察觉到,东方已经有了鱼肚白。
陆安生站在自己初具规模的体庙之中,看著那张白无常手持的送行幡,在牛头马面香炉当中完全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