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世界层次,本身高过现代一截。
而陆安生现在就觉得,自己碰上这样的人了。
他们俩的手臂只是互相抓著,悬在空中而已,但是他那起码可以按住一头疯牛的力量,此时无论试探性的施加多少,都像是泥牛入海,完全隱没在了阿成的手上。
“阿成也还没有动真格的,他绝对不简单啊——”陆安生確定了这一点。
也就是在这时,有些严厉的一声喊从屋內传来:“闹什么呢!”
丰叔从里头走了出来,边上还有一个与他一同从厨房当中走出,但是步履匆匆,並且身上大包小包的人。
那是住在四零四边上的强仔,陆安生对他有一些印象。
阿成在听到丰叔的话之后,马上鬆开了手,陆安生也没有做丝毫纠缠,只是摆了摆手“放心,我对捅刀子的事儿没有兴趣。”陆安生让阿成放心。
同时,阿成似乎也对他的气力有些惊讶,正在放鬆手腕。
“还是一份西多士。”陆安生重复了一遍自己点的菜,之后就正常坐在座位上等。
眼前的报纸依旧放在那里,上面正画著刚才那个大圈仔的画像:“一个人,两把手枪,一夜之间三家金行,能跟这样的人处朋友,阿成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陆安生之前没能从黑工中介那里搞到他的详细资料,他的过去空白的厉害,拿那小子的话来说:“这种人不是混的太没出息,就是出息的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