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打算直接上手,单刀直入说正事了。
丰叔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又举起了咖啡杯,仰头喝著,同时借这个动作遮住了自己的眼神:“哦?你碰到鲜事了?撞鬼啊?”
他用了个粤语词,带著点老住户调侃新人人的味道,眼神却悄悄地越过杯子上方,锐利地观察看陆安生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陆安生之前就在埋葬之地当中,积攒了丰厚的和人对峙打交道的经验。
此时,他还有心理学的加持,很轻鬆的就能看出来,丰叔的反应比他预想的更平淡,但是似乎有点审视的意味?
联繫到他刚才问的那一句,陆安生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玉兰大厦里之前就有跳楼案,之前也就有那些怨鬼,但是在三四天前,还远远没有这么频繁。
这两天楼里变得越来越不对劲,可这个时间节点也正好是陆安生搬进来之后。
说白了,丰叔虽然和他一起怀疑著何叔,但是在眼前这位的眼里,陆安生本身也是有嫌疑的。
不过面对著这样的怀疑陆安生却躲也不躲,直截了当的表示:“差不多。”
他把身子往前压低了一点,又警觉的把声音压下去:“我昨晚,在楼道里,电梯边上碰到东西了!”
丰叔举著咖啡杯的手细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可到最后,动作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