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叔又抽了两口烟,陆安生则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想了想最近的情况,有些无奈的吐槽道:“又是怨灵又是殭尸的-拍港片啊。”
丰叔不像他,在这种情况下不太笑得出来,而是表示:“就当初太爷教我的东西,还有我自己那点儿经验,这背后肯定是有人在搞事了。”
他说看,和陆安生对视了一眼。
“您怀疑的肯定也是那位吧。”陆安生十分直白的说著。
丰叔则只是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气,两人心照不宣但俩人面对的困境都是一个样子,他们怀疑的都是二楼的何叔,可何叔在楼里面经营的这些鬼怪啊,殭尸啊之类的东西那么久,鬼知道他到底还有多少手藏在后面。
指不定整栋楼都被他布置了不少风水密镇之类的东西也说不定。
陆安生还要比他多出一层忌惮,那就是其他的玩家。
所以他们根本做不到直接组队杀上门去。聊了半天,还是绕了回来,唯一的进展只有確认了队友的存在。
陆安生知道这突破口只能出在自己这边,於是表示:“楼里面现在不对劲的地方太多了,丰叔一直没动手,应该也是想不到下手的机会吧。
不过时间不等人啊,现在每天都在出问题,您不可能每个人都发一份符的,而且楼里面,还有別的事在发生啊。”
他思索著,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外面。
那里,似乎正在惆悵著思考什么的阿成,正蹲在马路牙子上抽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