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成这一拳的力道还並未完全被阻挡,势大力沉的摆拳余势未消,重重地砸在了温的左侧太阳穴上!
“砰!”又是一声闷响!
温婶的头颅如同被重锤击中的西瓜,猛地向右侧歪去,太阳穴的位置瞬间塌陷下去一大块,灰败的皮肤破裂,露出下面暗红髮黑、毫无生机的肌肉组织,和碎裂的颅骨。
一只呆滯的眼晴因为巨大的衝击力,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她脸上的“人样”瞬间崩溃,显露出一种极其恐怖、非人的挣狞。
她喉咙里最后发出一声“”的漏气声,与此同时整个僵硬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向后栽倒,“碎”地一声重重摔在焦黑的地面上。
她的四肢还在神经反射地抽搐著,但那双凸出的、浑浊的眼睛,已经彻底失去了任何光彩。
一股浓烈的、令人室息的尸腐恶臭,瞬间瀰漫了整个空间。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只有收音机里《帝女》的悲切唱腔还在不合时宜地迴响:“落满天蔽月光”然而那个大叔並不是不想跑,只是单纯的,已经害怕的跑不动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如同被石化。
福婶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无声的抽嘻。另一个胆子比较小的街坊瘫软在地,裤襠湿了一片。不少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捂住嘴,强忍著呕吐的欲望。
丰叔盘核桃的手停在半空,眼神无比凝重。
陆安生胸口藏著的符纸微微发烫,驱散著那浓烈的户臭和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