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头喉咙里的“”声变成了低沉的咆哮,他缓缓站起身,帽檐下呆滯的眼睛死死盯著受伤的阿成,仿佛隨时要扑上来。
然而,阿成仅仅只是一转身,两只手肘便像尖刀一样,划开了那个街坊的脖颈和头颅“噗————”老话讲的好,肘过如刀。
陆安生看得出来,阿成甚至学过泰拳。不只是这两肘,还有他接下来抓住那个街坊的头部的动作。
“砰!”阿成果断的按住了那个平时一点都不起眼的中年大叔的头,往膝盖上砸了过去。
僵硬的殭尸根本就跟不上他的动作,只一下,那个街坊面部的骨骼全部凹了进去。
“砰”这个街坊刚刚一落地,阿成已经弹了出去,果断的用斯巴达踢,正面蹬出了自己的后脚跟。
“砰!”摆著不少茶具的会议桌飞了出去,却在弹出去二三米之后,被王伯咔的一声,硬生生的抓住。
这桌子连同上面没有掉乾净的东西,可整整有几十斤,连带著惯性,正常人谁能接得这么轻鬆?
然而阿成又一次果断出手,跑出去几步,就翻身跳上了桌子。
“砰!”那张大桌子被他压的砸在了地上。
阿成趁著王伯被桌子带的有些许跟跑的时候,又一次果断的挥出了拳头。
陆安生没有解放自己的能力,但他感受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气息。
那是习武或者常年搏杀的人才可以养出来的,破鬼诛邪,加持气力的煞气。
“这身份牌有点超標啊——白天单挑,是狼人直接秒杀,这是个骑士啊—”
陆安生如此判断著,望向一旁。
何叔依旧缩在角落里,看著眼前的血腥画面,淡定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