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寧此时就趴在他那家店的正上方,那诡异的头髮往下垂著,怨毒的眼神扫视著屋里的各种地方。
也就是这样妖魔鬼怪,牛鬼蛇神齐聚一堂的时候,外面几个拿著警棍,腰间別著枪的警察,敲开了仍然亮著灯的这间屋子。
他们很奇怪,为什么有一间香烛店会开到这么晚。
但偏偏开门之后,何昌明明手头上还在剪著纸,还在往身后创造那种诡异的,和人长的一样的纸人,他们却对这幅画面视而不见,仿佛眼前就是一个正常无比的老人。
“阿叔做到这么晚啊?”
何叔慈祥的点了点头:“是啊,哪都去不了,多做一点才好卖钱啊。”
那两个警察一点进屋搜查的心思都没有,只是问了一声报警的人说的尸体在哪里,就马上离开了。
何叔一边推著轮椅往回走,一边喃喃自语:“那肯定得多做一点嘍,这楼里头马上要死好多人呢。”
他如此思索著,做起了另外一件事。
他拿起了一捆泡在古怪的黑红血液当中的藤草,十分熟练的来到桌案之前,用剪刀剪开了那捆草,然后双手上下翻飞,没有多久就编出了一个十分复杂的稻草人。
“哎呀,不过就怕被人耽误生意啊,只能请你睡上一觉了,老街坊—
他如此思索著,抬手在边上的一张黑纸上面,用沾了某种红色液体的毛笔,写上了某个人的生辰八字,隨后,缓缓地塞入了那个稻草人当中。
整个屋子里,各种邪术,令人目不暇接,偏偏他同样也下了不少功夫的,那些个殭尸,此时一个都不在这里。
原因倒也挺简单的,他一共就只养了四只,其中三只,已经被阿成一个人全部干掉了,剩下的那只,现在也被他给派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