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丰叔吐了口烟之后,讲话变得轻鬆了些许:
“这傢伙应该是个野茅山道人。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但反正,这说白了不是个门派,就是一帮用民间邪术的散人,自己打的招牌。”
陆安生和李杭簫不置可否,他们打进来第一天,就知道这个副本肯定和这种玩意儿有关係,因此丝毫不惊讶。
陆安生的思绪,甚至飘到了更远的地方:“说起来,半夜下降头,这算不算狼人杀那个可以封印別人技能的噩梦之影。第一次使用能力啊,直接被守卫给制裁了,好惨。”
“那个傢伙的邪术被我用招儿反噬,现在应该状態很不好。不过”继续抽著烟的丰叔没有越来越放鬆,反而抬手拍了拍陆安生:“我担心他会狗急跳墙。”
陆安生的周围,是一片漆黑的玉兰大厦,带看油烟味和路边摊油腻味的夜市街。
远处是一片漆黑,看不见星光和月光的天空,还有一片又一片如同蜂窝煤,却又掛了许多霓虹灯牌的香港市区。
这一如他第一天来到这里一样。
然而此时,要进入这栋楼去做的事情,却完全不同了。
“那就赶紧进去吧。”陆安生淡定的说著,平稳的呼吸在这鬼气森森的夜里也没有一点紊乱。
丰叔不知道他这莫名其妙的自信是哪里来的,但他又似乎早早的就猜到了些什么。
他看向陆安生和李杭簫的眼神確实是怀疑,但不是对他们能力的怀疑,而是对他们来歷与身份的疑惑。
沉默了片刻,这个被金光短暂的恢復了些许活力的大叔嘆了口气,表示:“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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