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包括手腕处,可以替他指引冤魂所在的寄槐草,这些东西看著就是几片灰绿的半透明叶片,但是往哪里摆就说明哪里有冤魂在靠近。
掘藏者人那么多,人才辈出,能够无视各个界限分类的限制,使用別的字脉的能力的人从来就不止陆安生一个。
对李杭簫来说,大部分的能力也並不是学不到,拥有不了,只是还没有找到对应效果的植物。
他所养殖的这些特殊植物,还属於天生灵產一类,就像旺財一样,確实会受到时代规则的些许压制,但是还保留了大部分能力。
也正是因此,虽然边上的丰叔表面上看上去很淡定,但其实抽著烟的他一直紧张的要死,李杭簫却一直很淡定。
他们俩一步一步的贴著蜘蛛网似的复杂电线和各种管道上了楼,结果,眼前仅仅只有一圈儿,算算路程不到一百多米的走廊上,几十个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纸人,从各种各样的高度和方位向他们投来了视线。
这些东西各自拥有古怪的缝合形象,长著各种各样不同的脸,甚至还穿著看上去质感各异的衣服。
偏偏他们的表情都是一样的平静,並且转头看过来的动作整齐划一,准的就像受到了统一的调控。
借著楼中的月光,又或者应急灯之类的幽暗光亮看到这一幕,渗人的非比寻常。
丰叔嘴里的烟突然燃烧的快了许多,这位见过大场面的大叔,见到眼前的画面也有些紧张。
他可不是陆安生,没有超乎常人的意志力和实际上远超二三十年水平的道行,他绝对达不到陆安生那样,一天晚上几十张符纸的生產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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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符纸这东西还不能一直保存,因此,他这几天就算发现了楼里有异常,一直在赶工,也只不过就有那么二三十张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