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尸可是刀枪不入的呀,就是他手上那把有些怪异的刀也捅不进去,刚才可已经证明了这件——
“噗!”陆安生果断的一刀捅了个对穿。
提柳刀,大鹏展翅。
结合的十分紧密的,已经坏死了的血肉还有骨骼,被一刀分开的复杂声音传来。
陆安生这一刀直接斜著切了上去,一下就把铁尸的整个上半身,分了开来。
“砰!”铁尸没有左手的左半边肩膀,连带著整个脑袋,落在了地上。
“噗!”陆安生果断的补上了一刀,一刀扎在了铁尸仍然在开合的嘴里,並且向上一提,把整个脑袋一分为二。
“铁尸?大言不惭啊。”陆安生翻看著自己体庙当中的那本书,感慨命运的戏剧性。
那本书上分明有铁尸这一页,並且写得格外详细,甚至提到了:“铁尸漫长的培养周期,让这种殭尸诞生的难度大大上升。
然而在金属生產越来越方便的近代,不知是哪个天才,亦或者说蠢才,居然灵机一动,想到了另外一种製作铁尸的方式—”
陆安生向著天台上,他刚才走过的路径一看,一直延伸向远方的焦黑天台地面上,分明一直都有著融化的金属在流淌。
“这些人会把金属灌在那些极其瘦削,偏偏皮囊又比较宽大的殭尸的表皮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