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杭簫对此已经见怪不怪,表现的淡定非常反而因为陆安生这个上来拆楼的表现,回想起了俩人上上次组队:
“陆哥当年在淮水,靠著巫支祁还有那对金鞭的加持拆房子,这两三个副本过去了,能力可是见长啊,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加持,也可以轻轻鬆鬆拆房子了。”
丰叔这位野路子道士,却只能暗道一声:“我也就暗地里保一保人,还是年轻人做事儿动静大。”
他至今依旧不知道陆安生到底是什么来头,並且因为多多少少还是受了正义天师道的薰陶,四捨五入算是在龙虎山脚底下长大的他,没动那么多歪想法。
他想不出陆安生,其实是黑无常这么个离谱的结论,只当他是玄门之外的什么古怪传承的传人。
“老爷子当年跟我说,江湖上三教九流,八道百门,就是街头编草鞋烧开水的,也未必没有自己的一门看家绝活,其中佼佼者未必就比三教玄门要差。”
望著天井当中升起的云烟,他默默的做起了自己紧张、焦虑,又或者產生任何负面情绪时都会去做的本能反应,伸手到怀里面,掏出了一根烟。
“呼—”吐出第一口烟雾时,那中间的烟尘也差不多散去了。
他们马上就看见,那中间的地板似乎全都向著中间凹陷了些许,呈现出颇具张力的圆形弧度。
並且就在那正中间,有一个比小汽车大不了多少的破口。
说起来確实不算特別大,但是周边飞溅的砖头不知道有多少,扬起的灰尘,连刚才被许安寧的鬼魂蛊惑著一头栽在中间的尸体,都给埋住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