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他不可能知道什么叫做装脏法,也不可能了解什么叫做领域技。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真的被带到了阎罗殿当中,要不然,也没法解释,为什么他的两边手居然开始慢慢的变成了——一对蹄子。
该说不说,作为一个恶人,他对自己的认知非常清晰,大概是早就猜到自己死后要下地狱,他对阴间那点儿流程十分熟悉。
什么鬼门关、望乡台、奈何桥,什么冥界十王,什么六道轮迴。
他很轻易的就猜到了,己这是被打入了畜道:“这不对!”
他用蹄子往前面一撑,已经被满满的,从他的胸腹长出来的黑色捲曲羊毛填充的道袍,被他往后甩了一下。
“我是仙人!不应该咩是畜生道!”他似乎察觉到了自己声音当中的不对劲之处。
因为他身为人类,身为一个生灵的生气,实在是太过微弱,他的判罪进度都快到离谱o
陆安生都还没来得及把亮银枪召唤出来,杀杀他的生气,给他加速一下轮迴转生,就见他的额头已经长出了一对羊角,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羊叫。
“我受了咩—三缺五弊!罪应该都偿完了—不应该——咩!“他一声又一声的喊叫著。
然而这根本毫无作用,反而是他体內的那仅有的生气迅速消耗殆尽之后。
他那已经变成了横著的瞳孔的双目,忽然瞪得溜圆,隨后,缓缓的流出了血泪。
陆安生十分淡定的摆了摆手,身后的阎王,甩出了一道斩字儿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