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屋子里面其实没有多大麻烦,尤其是还有陆安生那个数量诡异的符咒加持。
见陆安生。秒杀过何昌以后,丰叔都懒得去追究他为什么又能掏出这一大把一大把的符咒了。
他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些內地的龙虎山高功,一辈子都未必接触得了几回的糟心事儿,好好地回归自己身为一个大排档老板的平静生活。
烧著纸钱的他,不时会停下来,烟也不抽,就这么静静地看著雨里,又或者,看著菸头燃烧。
对於陆安生他们来说,这也许是他们迄今为止的好几次探索之中,算正常水平的一次,说实在的,不需要恢復太久。
对於丰叔而言,今天晚上经歷的,却是一辈子都没有听闻过的怪奇诡事,还有许多老街坊的消失。
对他而言,在一边和纸人周旋一边往楼上爬著的过程当中,看著楼上有街坊跳下来,绝对是一次又一次心灵的衝击。
最终能解决到何昌当然是好的,但是这不妨碍那些街坊的死让他悲伤。
“呼——”他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並不是在吐烟儿,只是单纯的嘆气。
抬眼儿一看,外面的雨下的並不算大,但是很密,淅淅沥沥的,几乎形成了一层雨幕,映得远处的霓虹灯越发的朦朧。
在朦朧的灯光下,丰叔似乎看到,雨中好像有人在朝著他这间大排档,缓缓地走过来。
纸袋子一下又一下地响著,陆安生慢慢的收拾好了自己拍摄的所有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