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短暂的脖颈断裂,依旧没有办法阻止他眼前这个,不知道到底还算不算是人类的存在。
那古怪的神皮线扯了扯,似乎又要把那一截脖子缝合回原处。
而陆安生手中的刀虽然可以很直接的砍断他的脖子,却怎么著,也是不可能奈何得了他的那些神皮之线的。
“呼—”不过陆安生反倒並不著急,而是刀背靠著手臂,就这么缓缓的抱刀收势了。
温婶也终於发现了问题,他的神皮线確实全部回收,马上把他的头拉了回来,没有掉下去,又一次接上了他自己的命。
可是也就在此时,她转过了身子,想要面对陆安生,眼前看到的,却只有一片漆黑。
那古黑暗不只存在於后巷最深处了,而是蔓延了出来,无论是她的左右,还是上方的天空,又或者脚下踩的地面,完全转化成了那片黑暗。
温婶愣了片刻,左右环顾,又转了转身子,最后似乎確认了什么:
“呃啊—!!!”温婶发出了她有生以来最悽厉的惨嚎,全然没有了当初作为专业法医,知识分子,无时无刻不表现在外头的理智。
在她身上,那些闪烁著幽暗银灰色光泽的、坚韧无比的神皮线,如同被投入王水的头髮丝,瞬间变得漆黑、腐朽、寸寸断裂,化为飞灰,消散在雨中。
她灰败的皮肤,也在此时如同风化的岩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龟裂、剥落!
露出下面暗红髮黑、迅速腐烂流脓的组织!
那颗被她精心修復的头颅,左侧太阳穴的塌陷处猛地向內坍缩,紧接著是整个头颅如同被无形巨力挤压,扭曲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