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著一只羊长得毛足够多,那就逮著一只羊往死里薅的心理,陆安生逐渐想通了一切:“我在淮水那边不知道被多少民眾惦记著,多少人对著巫支祁拜,但是祈求的是我能够为他们伸张正义,行侠仗义。
那这么多的香火都飘过来了,不用也是浪费呀,总不能只加持那么一个传说吧。”
陆安生如此思索著,想到了问题的关键:“那也就是说,我需要想到办法,使用我的生活信仰当中包含的那些香火之力。”
他果断的放下了手中的笔,把陈专拎到了一边,拿起了手机。
“去找一找,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前辈尝试过,或者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吧。”陆安生好歹也是有在好好和其他掘藏者沟通的。
在群里面露脸,和其他人交流信息,那总得多问些事儿才够本儿。
而且前辈们总归走在他的前面,替他探过路了,不问白不问。
於是[子不语]:“后土前辈,有个事儿想问一下。”
[后土]:“怎么了?”
[子不语]:“我有香火传说这件事儿,您知道吗?”
[后土]那头愣了一下,隨后回想起来自己招揽这傢伙入伙以后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