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上不再由自己回答,只是映照出了她那张绝望的脸。
陆安生的生魂提著灯,已经飘远。
他知道这姑娘就是一个纯纯的受害者人设,没法再问出更多的信息了,而且作为上来的第一个事件,他估计难度也不会特別高,情况不会很复杂的。
於是陆安生的生魂提著碧火幽幽的引魂灯笼,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穿过了后台的另外一座墙,十分果断的,就这么进入了这座宅子的主厢房。
班主臥房单薄的木板门一半合上一半开著,屋內瀰漫著浓重的劣质酒味和汗餿味。
华乐班子的那个班主不出他所料的没睡。
他枯瘦佝僂的身影蜷缩在这座其实也不算很大的房间的炕角,面对著门,怀里紧紧抱著一个东西。
那正是那柄寒光內蕴、三尺有余的青龙偃月刀。
班主枯树皮般的手指,一遍又一遍抚摸著刀上那个也不知是镀了金漆,还是用的真金白银的金色吞口。
他乾瘪的嘴唇无声地蠕动著,浑浊的老眼,一半睁著一半闭著的,死死盯著闪亮的刀身。
“老祖宗传下的宝贝——是让你拿来耍的吗?啊?!丟人现眼的玩意儿”他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劲上了头,突然对著刀,压著嗓子嘶吼起来,声音乾涩沙哑。
“行头是行头,这把刀是祖宗传下来的祖运,祖运懂不懂?五铜子就从乡下买回来的便宜东西,也配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