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愿意自己干事儿,还一般不要他们跑腿,让你自己能安安稳稳的摸这个鱼,下边这帮人高兴还来不及。
“怎么,你又发现什么了?”老巡警察觉到了他神態中的异常,如此询问著。
“照他们那么说,李玉楼自己基本上不可能掉下来,可是现场真的太乾净了”
张四鸽也没有隱瞒,缓缓吐著烟圈,如此说著:“不只是前边儿他摔死的地方,后台也是,除了那老头和空刀匣,也看不出有人进去翻动的痕跡,门窗完好。
然而那把刀啊,那个断口,可惜那老头子神神叨叨的,怎么也不肯把碎片交出来,不然我拿回来给你们自己看。
就那个断口,碎得可彻底了,就別说是不是被別人破坏的,就是他自己想在屋子里弄碎那玩意儿,也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老巡警就这么默默地听著,手上写写画画,也不知道是还在进行刚才的工作,还是已经在记录他所说的那些事。
“尤其是那个断裂的状態啊,很怪,非常怪————”
张四爷思索了一阵儿,然后表示:“虽然碎得很彻底,但是还是能看出来,那个裂口是从一个点往外扩散开的。可是什么玩意儿能搞出那样的痕跡?”
他想过子弹,想过凿子,可就是怎么想,都差根弦儿,感觉怪怪的,反倒更像是炸药之类的玩意儿,衝击力很可怕,而且发力十分的均匀,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