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陆安生已经放下灯笼,从井里回来了,反过去的那只鞋,自然而然的翻转了回来。
这象徵著走阴人自然回归,而如果正过去的那只鞋,也反了过来,两只鞋都倒扣著,这就说明,走阴人的阳魂不会再回来了。
泥人张之类了解底细的熟人,会帮著陆安生处理完后面的事儿。
当然不管什么时候有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反正昨晚肯定不是,陆安生的生魂正常回归了。
他的胸腔先开始起伏,从心肺功能开始恢復,宛若植物人,甚至仿佛陷入假死的身体,开始缓缓的恢復生机。
陆安生的体质比一般人强太多,所以这个过程会稍微快一点。
他挠了挠头,坐了起来:“早上八九点了?还挺快的。”
他穿上鞋走到院子里,打了桶井水喝:“这地方白天就是正常的井啊————井水还怪凉的。”
完全不在乎,昨天晚上刚从这里下去见过奈何桥和忘川河,陆安生喝了两口井水,就开始往外边走。
“这个点儿去吃早饭,可能都有点儿不赶趟了吧。”陆安生走出城隍庙的大门,一边儿扯了扯衣襟,一边儿思索著。
他的目標距离颇近,几条街外,有一个和他相熟的早餐铺子。
“老赵,来碗儿嘎巴菜,来套果子。”陆安生一边说著,一边儿走进摊位,同时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瞥向了大街斜对面。
一家焦黑的店面,还在稍微散发出些许灰烟或者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