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也是敞亮,专门给儿子介绍了一下恩公,託梦结束之后,老赵惊醒。
因为刚刚和鬼魂在梦里交流,短暂的通灵了一下,看到了阴阳界,这才知道城隍庙的傻爷,其实是勾魂的走阴人。
“整挺好,包身份包任务也就算了,还包早饭的。”陆安生知道天津卫的早点很受这儿的人重视,生魂离体一晚上,肚子也饿了一晚上,所以一起来马上直奔早餐摊子了。
对他来说,降妖除魔,行走阴阳之间是生活,吃喝拉撒啥的,那也是生活。
空著的巴蛇胃,让他这双看惯阴阳的金晴,难得地对阳间烟火气露出了点渴望。
他桌子底下拉著那双露趾头的破布鞋,猛干了几口嘎巴菜和煎饼果子。
店面里其他几张桌子也坐了不少人,陆安生一边吃著,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听著人家讲话。
“哎,我说老赵,对面那家咸菜铺子怎么烧了?”一个穿长褂儿的老秀才问道。
老赵隨口回应:“害,老许家那两口子嘛,过了门哪个晚上是安静的,听说这是昨天晚上闹的大了点,把油灯打翻了。害得我今天早上,得多走两条街去买咸菜。”
事情就是如此,陆安生今天早上刚走到这条街,就闻到一股焦糊味,看了看街对面,一家咸菜铺子烧得乾乾净净。
不过望气术左右一扫,还真没什么邪气,兴许真就是意外。
天津卫毕竟是拜火神,而且歷史悠久的地方,全是老房子,大小火灾,隔三差五挺正常的。
“不过两口子都没事,就是许家那媳妇儿烧掉了半边眉毛,估计以后得吵得更凶了。”老赵无奈摇头周围的顾客一片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