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周围哄闹一片。
这脚夫还在继续补充著:“娘家人几啊,媒婆啊什么的,围过来左看看右看看,也分不出什么差別,两个简直一模一样!”
“结果,要不说大户人家是非多呢,这新郎官儿也是个犯浑的,一看两个一样的標誌,一样的年轻漂亮,居然就打算这么拉著两个人一起拜堂了。”
他说著,痛心疾首的摊了摊手。
“嚯!”
“呵,你说出这世道,有的人一个都没討著呢,有的人一上来就想著討俩。
“”
“哎,別打岔,你接著说,后来呢?”
一个脚夫晃了晃筷子,示意刚才那人继续说下去。
刚才那个脚夫就表示:“这新郎官啊,就这么拉著俩人儿一起上了堂,两边儿的长辈看的又急又恼,可也没办法。
毕竟是自家的大少爷,张府还就这么一个独子儿,就半推半就的,看他们就这么拜了堂。”
早餐铺子里面,眾人一边听著一边唏嘘的討论:“好嘛————”
“大户人家整天就这么玩儿是吧?”
甚至有一个半开玩笑似的说著:“重点说说洞房!”
这脚夫却也没有嫌弃他打岔:“重点就在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