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人张一边拄著拐杖和陆安生往人群外面走,一边表示:“现在去外边打听,有几个知道混混王三儿?大家都只知道南市的龟爷。”
陆安生倒是知道这个:“之前在江湖学识当中看到的时候,我就觉得有意思,果然用上了。”
老城区的南市这地方鱼龙混杂,买卖什么的都有。
这鱼龙混杂,甚至可不是单指人,这儿真的有卖鱼虾蟹之类的玩意儿的。
不单是这些东西,因为天津卫地处九河下梢,能接触到全国南来北往的各种货物,又有河有海有山,最重要的是还临近京城,能接触到一大把有钱有閒的主。
这就让这里成了许许多多拿来耍的玩意儿的经手场地。
各种古玩摆件什么的就不说了,这个天津倒不怎么出头,毕竟真正產这些玩意儿的大头在更里边儿一点儿,山西陕西之类的地方。
可这里產別的玩意儿啊,京城里那些个旗人,好提笼架鸟,斗蛐蛐儿,养养鱼,这些个鸟鱼虫,好多个都得打这儿过。
这就让南市,还多了一个经手这些宠物的功能。
发展到现如今,前清都已经没了,买卖这些的人却还在,总共有四位,狗爷,鸟爷,虫爷和龟爷,就是买卖猫狗,鸟类,虫子,还有水產的。
王三爷就是干水產的龟爷,手底下南北的大小金鱼,龟鱉。甚至到餐桌上吃的虾蟹之类的玩意儿,都有经手,要不怎么有码头的地盘呢?
“要不还得说是这些老人讲究,都已经是辈分这么大的人了,还能记得老年间的规矩出来,陪年轻人玩儿,还一点不动自己手上的势力。
泥人张依旧在边上念叨著:“讲究啊,讲究。”
陆安生则不置可否,而是在寻思著王三爷身为四爷之一的含金量:“果然,在埋葬之地,就是个卖鱼鱉的,都不会简单。”
“[白霜鱼](辛)七月结霜,六月飞雪,白霜鱼,专门在反季节的古怪天气里头诞生的水种,遇油自燃,然而油沸却不会烫,温度尽归於鱼身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