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爷在屋子里头北方位养的这一大片儿全都是水鬼,看上去是鱼虾之类的玩意儿,可实际上有手有脚,都是鬼魂。
“把这些玩意儿卖给城里头的达官显贵,一帮子有钱人花真金白银买了一堆鬼魂回去住在屋子里头,还指望给自己招财啥的,你丧不丧良心啊。
也难怪活了七老八十了,活成了这个揍性,这么大岁数了没点德行,光往身上长狗尿苔了。 “张四鸽不是天津的,但是来了这儿就这么几天,也正好学会了点儿,
王三爷淡定地盘着龟甲,随便他怎么骂:
”嗬,小bk的满嘴囊踹,可是你这功夫差得远了。
当初爷们儿刚在天津卫混,见年纪大的人还得喊伯伯的时候,讹一酒楼子,里头那讲评话的追着我们一伙儿骂了一天,那俏皮话不带重样的。
不过嘛,您猜后来怎么着? 当天晚上酒楼老板请他吃了一顿河豚,可偏偏这供货的呀,也是我的手下人,死的那叫一个惨哦。
所以嘴巴最好放干净点儿,不然嘴上不积德,出去吃煎饼果子都有人给你使臭鸡蛋,往里头抹辣椒面。 “
王三爷别的不说,资历确实老,天津卫里啥都吃过见过,不但嘴上嘲讽没啥用处,手头这点招数,张四鸽他们不动真格的,还真对付不太了。
甚至还有一点儿事儿,他们至今依旧想不明白,那就是,王三爷一开始是怎么发现子车淼的。 而实际上...... 他其实一开始没有发现,他往水箱里面掏老龟甲的时候,之所以会说店里面进了小老鼠,是因为那个时候,陆安生从地板下面伸出了手。